清水无香

暗夜里我们用目光照亮心灵

 
snowbaby @ 2009-06-27 22:40



    总以为自己坚硬如铁,却原来伤得比想象中的要重。今天打电话回家,妈妈问起王的事,虽然嘴上轻描淡写一语带过,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酸楚,大概对于没有的结果的事件,我们都是要耿耿于怀的。其实有时候哪怕真相再龌龊,也比不明就里胡乱猜疑的好。

    认识一个小医生,前阵和他的小女友分手了,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都很明了,可是这个小医生还是放不下,对于小女友的现状还是愤愤不平。可见不管是暧昧还是清晰,都是止不住要受累,要怀念,要感伤的。正如我偶尔走到防洪堤,总会在南明楼上默默地坐上一会儿。没有任何缘由,只是想看一看想一想,这个故事开始的地方,也是结束的地方。这些城砖是不是也会记得当时的场景,惊艳抑或哀伤。记忆真是件折磨人的东西,有些想记记不起,另一些又想忘忘不掉。

    拿到师大的录取通知书,虽然是3年前就料定的事,但还是觉得这张薄薄的纸给了我无比的稳妥和安全感。终于可以暂时逃离这个让我一直感觉无奈和疏离的城市,心里竟有些畅快。

    下午给高二上的最后一堂课,昨天把课赶完了,今天放羊。其实他们早就知道我要走的,只是未到离别时,不知离别滋味。刚走进十六班教室,就看到第四排的莉子拿着相机对着我,我很想笑着对着镜头,却只能装模做样让他们拿出书本复习,我所能做的只是不阻止她的行为,因为现在是上课时间。老师就是这样一种虚伪的动物,明明很想亲近,却总是装作高高在上。

    想起双双刚从业时说的那些话
:只有学生眼里的好老师才是真正的好老师。这样的标准我们恐怖是再也达不到了。我们尽力做校长和家长眼里的好老师。再感叹一句,我真的很俗,因为我最后竟然祝我的学生们“经过一年的努力,考上理想中的大学!”十五班的孩子普遍比十六班的孩子成熟和世故,除了徐超有点情绪外,其他人倒是不痛不痒,看来有时候麻木也是种优势。 

    昨天晚上自修回来的路上,张给郑打完电话,对我说:现在觉得很安心很塌实。我知道,当女人说出这样的话,就表示她已经彻底沦陷了,可这却是大多数女人所向往的彼岸。吃夜宵的时候,她说我不够专心,否则也不会到今天这田地。真的是这样吗?躺上床上一直想这个问题,一点多发了个短信给王,今天中午他否定了张的说法。这样我也安心了,不是我不够好,而是他不配要。

    好,现在开始,我不阿Q,我也不鸵鸟,我要快乐败犬去了,哈哈……





 
snowbaby @ 2009-06-14 19:03



   其实忘记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。一月?两月?原来给自己设定的期限都还未到达,那个人却已经在心里渐渐模糊,不禁为自己的薄情心寒。只不过这薄情只是对于自我评判而言,对他而言,我愿意这样薄情是一种他喜闻乐见的结局。

   现在的生活很好。有期待,期待下半年的离开与回归,离开这个三年了依旧不能让我觉得有温情的城市,回归四年前的终点,续写另一段学生时代。即使届时发现这样的回归只不过是形式,也好过现在的单调。

   不喜欢,不讨厌,不牵挂,不想念,没有极端的情绪,没有起伏的心情,一个人,静静地如同走在冬季堆满雪的枯树林。人生难得有这样的平静时刻,每天不是在办公室工作,就是在家上网看电影,淘宝买衣服,无所不在的“宅”,将“宅”进行到底。

   哦……突然间,城里城外的所有人都幸福甜蜜了,结婚的结婚,生娃的生娃。这个世界真疯狂,更疯狂的是面对这个疯狂的世界,某人(我)依旧我行我素,俨然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熊姿态。

   亲爱的们,别嫌我自暴自弃呀!不是我不妥协,是不知道该怎么妥协,向谁妥协。有一点点小绝望,不过很快就会好的。亲爱的们,放心吧!我还是那朵快乐的滥贱的花朵,种在哪都能活,即使不漂亮。今天刚和张讨论过,这个世界有没有不好看的花,结果在三好楼西边又一次对那种不知名的黄色花朵进行了抨击。不过是不是只要是花就得漂亮呢?这是必须的吗?我不是漂亮的花朵,但我也可以很美好,可是为什么你们都不在乎呢?

   高考结束,自己的第一届学生终于走出了校园,他们的签名统统换成了“解放了!”高中真的是炼狱吗?也许当他们到了我这个年纪,就会明白这炼狱般的三年是他们最富足的三年,要理想有理想,要感情有感情,要纯真有纯真。人都是一样的,总以为最好的生活在别处,这山望着那山高,老了想年轻,拼命装嫩,年轻了想成熟,使劲扮老。对于已经错过的或者还未到来的时光,都有种不舍和羡艳,而真正的当下,却没有多少人看得到。

   我也一样,正在庸俗的道路上越走越壮烈,把自己伪装地和所有人一样,以为这样就可以得到俗世的幸福。不需要轰轰烈烈,不需要分分合合,不需要哭哭啼啼,只要安安稳稳,只要妥妥贴贴,只要长长久久。时光流转,仍旧可以相看两不厌,仍旧可以相扶到老死的那个人。究竟会在哪一个路口出现呢?



 
snowbaby @ 2009-05-20 20:48

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  而今正襟危坐,只为在这雨天慢慢记起我近日的时光。 

      我知道,我已经变得懒惰,变得庸俗,变得势利,至少和以前的我比起来。极讨厌现在的自己。可让我绝望的,这却是个无法改变的事实,并且还将继续恶化。 

      傍晚在食堂,碰见排队候餐的学生,我的第一届学生。她拉住我说:帮我写下同学录。半刻的惊讶后猛然反应过来,原来她们要毕业了。而我,也将随她们一起,暂时离开这个城市。她们把同学录过来的时候,正在下着倾盆大雨,她们在门口拘束地叫着“杨老师”,和平时的她们很不一样,大概也是长大了吧。 很多情节,不想去回忆,过多的怀念只会徒增伤感,毕竟,对于她们来说,这是一个结束,但更是一个开始,还可以对未来充满希望,正如当年的我。愿她们都能有一个美好的人生。

       五月,是一个勇气的季节。那么多的人选择把这个月做为他们人生的新起点,从一个人到两个人,从此,他们的人生不再孤单,不管贫穷还是富裕,不管疾病还是健康,他们都将相互扶持直到老死。当然,这是我们终极的愿望。好友们的QQ空间陆续传上各自的婚纱照,场景着装动作各邑,但有一点是共同的,那就是他们脸上难以遮掩的甜蜜感和幸福感。大众街上新开了家婚纱摄影,为了招徕顾客,在门口张贴了结婚纪年,比如纸婚、玻璃婚,珊瑚婚,金婚,钻石婚等等。路过的时候,常常看到客人正从店内走出来,很多是上了年纪的中老年夫妇。其中不乏白发银须,煞是羡慕。我们,又是否能够象他们这样,相伴走到人生的尽头。不管怎样,尉虹,陆烨,虞芳,红燕,我的同学们,祝你们白头偕老。 

       很久不曾这样,静静地坐在电脑前,听着音乐,码着字。什么事都不做,什么人也不想,心中了无牵挂。就这样一个人,坐等天荒地老,时光飞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天在看《败犬女王》,台湾肥皂剧,30几岁的女强人,铜皮铁骨,无坚不摧,圣诞夜,一个人在街头,禁不住蹲下哭泣。一个小她8岁的小男人弯腰扶起她,认真地告诉她:你值得被认真对待。那么,这句话,我,是否也该相信,我,是否也值得被某个人真心对待? 

      又想起阿杜,她前阵来丽水,在大港头一间又一间的画室里,她说她多么喜欢现在的男朋友,她说她多么想和他结婚,她说她多么惶恐,惶恐这一切会无情地结束。她象一只小鹿,时而明媚,时而忧伤,但每一刻,她都很美。她配得到这世间最完满的爱情和人生。


 
snowbaby @ 2009-01-17 22:18


   又是一个年末。从自己的本命年到张的本命年,再到号称牛气冲天的年份,岁月不管不顾,不论是蹉跎还是珍惜,都不会为谁而停留。

   学期结束,照旧要留下批试卷,还是党校,年年人相似,年年景不同。

   前年,和张一起,白天埋头苦干,满口抱怨,到了晚上,依旧神采奕奕,大街小巷的购物,贵的便宜的,自己的家人的,没有一次到家的时候是空手的,累却快乐着,是两只单身的小老鼠,一点一点地把心意搬回我们的小屋。

   去年,还是和张,每日早上
730在学校后门等大老刘的顺风车,一边感叹大老刘的善良,一边唠叨他的花边新闻,一副得了便宜还是卖乖的神态,结束的时候一起在党校食堂吃千篇一律的一荤三素,一边猛吃一边数落,吃完以后,大部分时间还是街上,只不过多了个郑H

   今年,开始各过各的日子,一个人在食堂吃饭,碰到谁就和谁搭伙,也不管和谁熟或不熟,张嘴就说,说说也就熟了。吃完后一个人或坐公车,或坐老师的顺风车,或走路。到了热闹的地方,自然而然地放慢脚步,看身旁车水马龙,看熙熙攘攘的人群,看他们雀跃的、悲伤的、落寞的各种表情。偶尔进到一家店,摸一摸空调房里温暖的衣料,舍不得放手,不为什么,只为填充手心的空洞。

   明年,又会怎样?不想预见。

   总是很懒,从不主动去联系朋友,渐渐地,他们也把我淡忘了。大概同桌说地对,我这人总是太被动,总等着别人来找了,才会不情不愿地现身。兴奋的时候,叽里呱啦地说个不停,典型的话痨,情绪低落的时候,低头驼背,一声不吭,一副被雷打的衰样。这个时候,大约是我最任信的时候,一般情况下,不会有人看到。不过,寂寞也让人抓狂。

   冰心奶奶说:你不要去找,你要等。我就这样静静地悄无声息地等,直到有一天有一个人揭开我重重的壳,满怀惊喜地说:哇!你这只淘气的小蜗牛,我终于找到你了。

   一同批试卷的一位老师,女儿上小学,依旧打扮地年轻靓丽,给老公打电话的语气温柔嗲气。真羡慕这样的女人,即使到了40几岁的年纪,仍然可以看到小女儿的娇羞,仿佛一团被爱包裹着的轻柔空气,能够长久地滋润人心。

   这几日天气异常地温暖,似乎冬天就要过去。原来当我还在这个冬天期期艾艾并企图侧身躲避它的寒冷之时,它已经在不经意间走过。

 



 
snowbaby @ 2008-12-15 22:26
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如一株轻柔的蔓草,无枝可依,随着风的方向,悲戚地舞。 

      今天妈妈记起了我的生日,很开心。一个一辈子从来不过的生日的女人,一个一辈子碌碌无为,连自己的家都保护不了的女人,今天终于记起了她已经长大了的女儿的生日。虽然她能说的只是叫她的女儿买点好吃的。但这样质朴的关怀已经足以让她的女儿热泪盈眶。

        身边那些若有似无的感情,若即若离的男人,此时正以各种各样的借口宣誓着他们是多么地有诚意。正如昨天早班时,去年的一个学生在你胃疼时递上的一盒酸奶,比任何的甜言蜜语都来地真切。那些能够抚慰人心的细微的感动,从来就不会因为距离而减弱。

        早上监考时告诉阿杜今天生日,她只说记得加被子,并未说生日快乐,但我依然觉得这是我最需要的话语。

        下午收到绍兴大哥的生日礼物,一条民族风味很浓的围巾,也许并不适合现在的我,但相信若干年后我依然能记起它,依然能感受到它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 晚上一个人去老艺人买了个大蛋糕,遇上几个熟识的朋友,便叫上一起。他们点起了蜡烛,是五只。大概过了25的女人都只能用零头来暗示年龄了。他们唱了生日歌,我听到真诚的心声。许愿,两个愿望,都说出来,一个是愿妈妈身体健康;一个愿明年的生日,仍然有这些朋友相伴。

        小周带了瓶红酒,家里还有一瓶,没想到最后这些酒都到了我肚子里。昏昏沉沉,仿佛是醉了,开始不由自主,口无遮拦,索性直接躺进了被子里。张通知了王ZY……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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