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总以为自己坚硬如铁,却原来伤得比想象中的要重。今天打电话回家,妈妈问起王的事,虽然嘴上轻描淡写一语带过,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酸楚,大概对于没有的结果的事件,我们都是要耿耿于怀的。其实有时候哪怕真相再龌龊,也比不明就里胡乱猜疑的好。
认识一个小医生,前阵和他的小女友分手了,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都很明了,可是这个小医生还是放不下,对于小女友的现状还是愤愤不平。可见不管是暧昧还是清晰,都是止不住要受累,要怀念,要感伤的。正如我偶尔走到防洪堤,总会在南明楼上默默地坐上一会儿。没有任何缘由,只是想看一看想一想,这个故事开始的地方,也是结束的地方。这些城砖是不是也会记得当时的场景,惊艳抑或哀伤。记忆真是件折磨人的东西,有些想记记不起,另一些又想忘忘不掉。
拿到师大的录取通知书,虽然是3年前就料定的事,但还是觉得这张薄薄的纸给了我无比的稳妥和安全感。终于可以暂时逃离这个让我一直感觉无奈和疏离的城市,心里竟有些畅快。
下午给高二上的最后一堂课,昨天把课赶完了,今天放羊。其实他们早就知道我要走的,只是未到离别时,不知离别滋味。刚走进十六班教室,就看到第四排的莉子拿着相机对着我,我很想笑着对着镜头,却只能装模做样让他们拿出书本复习,我所能做的只是不阻止她的行为,因为现在是上课时间。老师就是这样一种虚伪的动物,明明很想亲近,却总是装作高高在上。
想起双双刚从业时说的那些话 :只有学生眼里的好老师才是真正的好老师。这样的标准我们恐怖是再也达不到了。我们尽力做校长和家长眼里的好老师。再感叹一句,我真的很俗,因为我最后竟然祝我的学生们“经过一年的努力,考上理想中的大学!”十五班的孩子普遍比十六班的孩子成熟和世故,除了徐超有点情绪外,其他人倒是不痛不痒,看来有时候麻木也是种优势。
昨天晚上自修回来的路上,张给郑打完电话,对我说:现在觉得很安心很塌实。我知道,当女人说出这样的话,就表示她已经彻底沦陷了,可这却是大多数女人所向往的彼岸。吃夜宵的时候,她说我不够专心,否则也不会到今天这田地。真的是这样吗?躺上床上一直想这个问题,一点多发了个短信给王,今天中午他否定了张的说法。这样我也安心了,不是我不够好,而是他不配要。
好,现在开始,我不阿Q,我也不鸵鸟,我要快乐败犬去了,哈哈……




